单从这股磅礴的力量来看,他的修为似乎并不在谢芷之下。
鹿鸣山心中哽咽一声:师兄。
他闭上眼睛,调理内息,掌中再度发出一波强大的灵力。他这时冲进去也帮不上谢芷什么忙,而且这里阵法一撤,弟子们失去灵力庇护,迟早会被人海战朮的魔修们活活撕扯干净。
无定界主怎么这么厉害,魔修怎么这么多啊。
鹿鸣山心里自责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他似乎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而且这个轻敌冒进的决定将会葬送无数无辜弟子的生命。
他却忘记了自己明明主张的是徐徐图之,而今日攻打无定界之举,都是他师兄谢芷一力促成的。
恶念河畔的谢芷,正生生承受着来自于恶鬼的攻击。河面上巨浪滔天,鬼哭狼嚎,阴风阵阵,往来魔修无数,皆蹑手蹑脚溜着墙根,唯恐避之不及,想不通界主又去招惹这条疯河做什么。
外面修真界都打上门来啦界主,您还搁这儿跟条疯河较劲儿,真是一个疯子!
不过谢芷是个疯子并不奇怪,也只有他这个疯子,才能制住无定界这群群魔乱舞的妖魔鬼怪。
谢芷双目中流出两行血泪,双手握拳垂在身体两侧,不动也不还手,就这么生生受着,恶鬼们都是遇弱则弱,遇强则强的臭德行,这时他要是敢还击,会招来十倍百倍的反击,他搞出来的阴损玩意儿,他清楚厉害。
谢芷终于撑不住单腿跪地,呕出一口鲜血,恶鬼们发现这人就是一个色内厉荏的花架子,失去继续“欺凌弱小”的兴趣,鬼哭声渐小,浪头趋缓,恶念沉于何地,河水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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