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装作重伤不愈,谢芷只能待在房间里,一步不能踏出。
陆长定好言乖哄道:“打坐才能让伤好得快,您的身体若是不好,还怎么对付那四个飞升期大能呢?”
谢芷被徒弟哄到了床上,盘起腿道:“又不用我对付,他们要是敢踏入无定界半步,自有无定界界主收拾他们。”
陆长定道:“可是无定界主已经被您打成了重伤,还能对付得了四个飞升期大能吗?”
谢芷当日为了让自己和无定界界主的战斗更加逼真,故意激怒恶念河将自己打伤,为了不节外生枝,本想瞒着陆长定,但还是被看出了端倪,他只能道自己只是受了一点轻伤,无定界主才叫糟糕,受了很重的重伤。
没想到还是麻烦,陆长定又开始担心无定界主对付不了四个飞升期大能,到时候还是要谢芷出手,这几天揪着这个问题不停地问,真是问的人不胜其扰。
谢芷道:“无定界有三大厉害法宝,一是无定界主,二是恶念河,三是录魂亭,现在只是伤了一个无定界主而已,另外两个法宝足够对付那四个老骨头了。”
“如果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陆长定不显山不漏水道。
谢芷在他脸上摸了一把,说:“你当我筹谋这么多年,会打这种无把握之仗吗?”他说完往床上一倒,说:“我不打坐,我睡觉。”
陆长定无奈,把脚底的被子展开轻轻搭在谢芷身上,师尊的性格一直未变,像个小孩子似的,大事上很有章法很有一套,在小事上却处处将就省事,让人不得不担心。
他看谢芷闭上了眼睛,坐回桌边,卷起袖子观察手臂上的魔纹,这几日放任其生长,已经攀上了肩膀,若什么时候入了心脏,那便回天乏术,彻底堕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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