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芷可不是什么谦虚的人,他狂妄起来敢和天道争高低,如今规矩的像个初来乍到的小弟子,只能说事出反常必有妖。
“那我就……走啦?”
在弟子们殷切的目光中,谢芷往前走了一步,停下脚步,又回过头来,说:“不送啦不送啦,送君千日终有一别,不要跟着我了。”
向来规矩很大、就算再不舍也并没有贸然往前走的青城派弟子们脸上露出茫然无辜的表情。
谢芷依旧很快活,深吸了一口满是魔气的新鲜空气,心想,真他娘的从来没觉得无定界的空气这么香甜过。
他背着手大步往前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道:“师弟,可不要太想师兄哦,也不能因为思念师兄一个人偷偷在被子里哭泣哦。”
爱蒙在被子里哭的一直是您吧谢尊主,弟子们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不约而同的想。
鹿鸣山或许察觉到点什么,快步上前道:“师兄,还是我陪你进去吧。”
“不用不用!”谢芷对于这位爱咩咩叫着找师兄的师弟也很感到一番甜蜜的无奈,“鸣山啊,你长大了,是大人了。”他意味深长道。
早已经成年了几百年的鹿掌门陷入深深地自我怀疑当中,师兄……这话是有什么深意吗?他是说我行事幼稚?没有处理好青城派事务?不适合当青城派掌门?
谢芷和师弟还有青城派的小绵羊们告别了一次又一次,意犹未尽道:“长定,这回真得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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