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来,他曾听说过坊间流传过一个传闻,钟鸣国的王室养着一队世间最厉害的死侍,这些死侍里有的是修真者,有的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据说世间没有他们杀不掉的人,摘不下来的脑袋。
说书先生曾绘声绘色的描述了死侍在国君的命令下,如何轻而易举的斩下贪官的脑袋,如同摘西瓜似的那么简单。
如果谢芷稍微懂些朝堂之事,就能明白说书先生讲的是一个多么荒谬无知的故事,钟鸣国君要是有这等斩杀贪官的好本事好利刃,又怎么会失去了对朝堂的控制,任由臣子作乱犯上。
谢芷不明白这其中的弯弯道道,心里忽然像被谁狠狠揪了一把似的喘不上气,原来陆明策也有死的可能。
他猛地停下脚步,口中粗粝的喘息着,把掌心里的山楂糕塞回衣襟里,转身朝着来的方向奔跑起来。
肩膀上的金银首饰坠得他跑不动,谢芷把包袱解下来放在宫墙的墙根下,匆匆忙忙踢了几脚雪掩埋。
这时候抄近路也来不及了,那些人的脚程太快,谢芷心急如焚,来到一座陌生的宫门外,一头撞到宫门上,弹回来摔倒在雪地里,脑袋震的嗡嗡的响,不负所望,宫门被他撞的哗啦哗啦直响,铁器撞击声在寂静的夜晚无比的清晰吵闹。
当谢芷站起来要去撞第二下时,忽然后领被人拎住,他大吓一跳,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小鬼头,想报信吗?”
眼角的余光中,谢芷看到男人所穿的夜行衣,分明与刚才那一队刺客一模一样。
他像一只被人捏在手里装死的野兽幼崽,虽然领口勒的他快要窒息过去了,还是乖顺的垂下四肢,任凭那人怎么晃动他他也一动不动。
男人哼笑出声,掰着谢芷的下巴将他面朝自己,谢芷双眼紧闭,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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