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景德宫离陆明策所居的朝华殿较远,而且陆明策住进来后,一直未启用这座宫殿,是以没有造成过大的的损失。
陆明策经遇刺和走水两件事一吓,又加上自来到钟鸣国后就连日操劳没有好好休息过,终于是病倒了。
病情来势汹汹,在身上绵延了半月有余,稍微见好之时,大雪停了,天气回暖,正是启程回云故国的好时机。
回国的前两天,一个阳光融融的午后,陆明策离开养病住了半个月的宫殿,兴起在御花园中游览,孟竟小心翼翼的陪侍在身边。
他侧目窥视陆明策的脸色,脸色发白,五官因连日清减而显得更加挺拔英俊,精神明显虚弱,不知多久才能养回从前的意气风发。
若是因为一场风寒而这样,孟竟心中反而觉得并无不好,陆明策是世间第一矜贵之人,不知有多少病癔邪祟盯着,老话说得好,偶染小疾而无大灾。
若是因为别的原因……他不知道那个姓谢的小孩在王上心中的重量,也不知道王上这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是否与那小孩之死有关。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点关系的话,孟竟冷心的想,那小孩死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与父亲,都不希望这世间有什么事与人能够掣肘影响王上。
只是……他仍能记得那日小孩从宫墙上掉落的情形,仿佛一颗花团锦簇香气扑鼻的花团砸入怀中。
走到一片树林中,陆明策停下脚步,拍了拍一株枝干遒劲的老树,道:“爱卿知道这是什么树吗?”
孟竟装出一副十分感兴趣的模样,又是打量又是摩挲,还凑上鼻子去闻了闻,惹得陆明策嘴笑了笑,才说:“微臣见识短浅,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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