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欢低着头没理他。
沈·河南总攻·霸总·大明白·豪抬手摸了摸下巴。心想:呵,这小家伙真娇气,表现得这么失落干嘛?他是绝对不会开口安慰他的。
然后就看到纪欢抬手揉了揉眼睛。
纪欢是真的眼睛痒,但落在沈豪眼中,就成了他哭的证明。
男人一脸无奈地从手上褪下来一串大金表,甩手扔进纪欢怀里,粗声道:“哭什么哭?!不就赶个羊么。”
纪欢刚想说他没有,忽然有黄土被风吹进眼里,登时两只眼都闭紧了,使劲揉了好几下,才红着眼睛收回手。
沈豪一看:切,果然好看的小哥跟娘们儿一样,都喜欢值钱好看的东西。这不,拿一块表就瞬间不哭了。
他正想开口说话,两人前方不远处,忽然响起一阵清脆悦耳的女声:“娃娃们,咱们一块儿再来读一遍《咏鹅》。”
纪欢抬头看过去,就见一所村口小学建在他们即将路过的地方,学校很小,只有一层小平房,院子倒是不小,院子中央用简易的竹竿,挂着一面五星红旗。
红旗迎风飘扬,绿白相间的校园围墙中,回荡着孩子们在女老师的指挥下,发出的朗朗读书声——
“鹅鹅鹅,仰脖儿朝天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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