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珅不动,可也不能让场子就这么冷下来。

        乾隆的兴致很高,厅中在一瞬间的静默之后,就有教习同和珅旁边的学生对了眼神,然后那学生便自告奋勇的站了起来。

        和珅瞧了一眼,认出是他们这一期的那位已有十三的少年。

        那少年是上三旗的,学问人品都是不错。他一站起来,乾隆就高兴的笑了笑,饶有兴致的开始问这少年都学了些什么,会些什么,如今都读了些什么书,然后从中择出些问题来问他。

        一开始那少年答的还挺好的,但问起四书五经,这少年就开始磕绊结巴起来,答的就不是那么的顺畅了。

        乾隆还没怎么样,那少年和教习们却开始紧张起来,就这么一紧张,厅内的气氛就不大好了。乾隆倒是还想问,可与皇帝对话的压力和答不上来的紧张令少年把明明知道的知识都忘了,在答错了乾隆一个问题后,少年怕的话都不敢说了,慌忙跪下给乾隆请罪,可整个人却抖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这么一瞬间,厅中忽然就静了下来。

        乾隆眼中笑意慢慢淡去,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众人。就在所有人心中擂鼓,膝盖一弯预备集体跪下请罪的时候,外头有禀报,说云南的加急奏本到了。

        乾隆抬手宣人进来,奏本送到跟前,乾隆打开奏本来看。

        云南来的奏本,写明了所押缅甸要犯脱逃,这是主事官员奏报及请罪的折子。

        乾隆心情本就有些不悦,一看这奏本,眉头就跟着皱了起来,他将读完的奏本往书案上一掷,冷哼一声,冷笑着说:“虎兕出于柙,龟玉毁于椟中,是谁之过欤?”

        龙颜震怒,被打断的请罪在乾隆话音刚落后立刻进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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