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在野在三天后踏上了去往时东城的公共飞行器。

        季逐星被爸爸看着吃了整整三天的胡萝卜,一顿都没逃得掉,满面菜色地帮着周在野提行李把他送上了中心城飞行站。

        “走了。”周在野抱了兄弟一把,薅耳朵薅下一手毛。

        “你怎么也掉毛了?”周在野言语惋惜、神情猖狂、哈哈笑个不停。

        风水轮流转,让你嘲笑我掉毛!让你笑我尾巴小!遭报应了吧!

        季逐星这些天正在为如何逃过爸爸的爱心胡萝卜而烦恼,现如今又被嘲笑耳朵掉毛,不知怎么地,一阵烦躁涌上心头。

        他把行李塞回给周在野,又把他推进检录口:“闭嘴吧你!你都要秃了,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

        “平安回来,走了。”季逐星戴上帽子,两只耳朵在帽子的压迫下垂在身后像小姑娘的辫子。

        小姑娘潇洒地甩着辫子离开,徒留下在检录口里把手上毛毛搓成毛球的周在野。

        这个球貌似小了点。

        周在野看着手心上小汤圆一般的毛球,顺手从自己的尾巴上薅了点下来,加到毛球球里继续搓啊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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