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两不疑”的兔子孤零零地躺在铁皮盒旁边,夕阳透过窗户收回它身上最后一丝残晖。

        他的主人一个夺门而逃,一个翘首以盼。

        逃的那个不回来,盼的那个不去追。

        桌上属于季逐星的通讯器,已经堆积了近几十个打给父亲的未接听视频通话。

        周在野脚步不稳,又怕季逐星来追他,疯了似的一下子倒进家门。周桥和孟井出去散步了,此时家中没有旁人。他又挣扎着爬去房间,凭着仅存的清醒给自己扎下一针抑制剂。

        酒不醉人人自醉,他心中有着对季逐星的念想,才会放纵结合热有机可乘。

        抑制剂作效,冰凉压过了周在野身上放肆的灼热,压下了他脑海中残存的对季逐星的绮梦……

        他们在干什么?他们不是好兄弟吗?

        好兄弟为什么突然那样对他,他又为什么对好兄弟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他好像喜欢上季逐星了。

        耶耶:【你刚刚,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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