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人永远不会承认自己醉了,正如周在野永远也不会表现出自己傻。

        “你昨天吹空调受了寒,晚上发高烧。我替你请过假了,带薪休假歇着吧。”季逐星向他承诺。

        周在野扭过头掀起被子检查自己的衣物,还算完好无损,随后转回去,像个贞洁烈女,“你没对我做什么吧?”

        “我能对一个病人做什么?别多想,你期待的那种事我只和我未来老婆做。”季逐星揉揉他的脑袋,起身去洗漱。

        周在野跟着坐起来,“你找不到老婆的,季逐星。你回你自己房间!别搞得跟偷情似的,最后闹的人尽皆知。”

        “你确定让我现在走?”

        “那你还打算天天住我这儿吗?”

        “好吧,你让我走的哦!”季逐星回头,裹着睡袍衣衫不整地确认道。

        “快走快走,”周在野不耐烦地挥挥手,“你废话真多。”

        季逐星明确了是谁的责任,也不遮掩,就这么大大咧咧正气凛然地走出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刚开完什么正式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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