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逐星,我睡哪里?”监控了一个下午江汀白和季洲的虐狗生活,周在野简直心力交瘁。

        画面里垂耳兔睡醒了就埋在雪豹蓬松的肚子毛那里,一会儿叉着腿架到雪豹的爪子上,一会儿又拱到雪豹下巴那里用脑袋给他搔搔痒,雪豹满意地发出拖拉机声,任由垂耳兔蹿上蹿下替他服务。

        周在野看了之后心里那个羡慕的呀!他也想变成这么小一团在毛绒大毯子上扭来扭去,但一想到季逐星的垂耳兔兽形,就陷入了沉思。

        要不还是找个老虎、狮子一类的兽人吧!说不定还能享受到这种快乐。

        到了睡觉时间,周在野又被季逐星带进他自己的房间里。看着眼前的双人床,他彻底无语了。

        季逐星还不知道周在野现在的心思,只殷勤地给他吹尾巴,诱哄道:“佣人们都去照顾我父亲了,管家爷爷年纪又大,我们家实在腾不出人手来另外再给你收拾一间房,今晚就委屈你先跟我睡了!”

        你当我傻啊!周在野在内心咆哮,迟早换了你!

        “我自己收拾也是可以的。”尾巴毛才烘干一半,周在野有求于人,目前放不出什么狠话。

        季人精一下子就懂了周在野如此委婉是为何,他放慢了手上吹毛的速度,“你今天这么辛苦就不要再劳累了,将就跟我睡吧。”

        “你不要妄想对我做出什么不可言喻的事!”周在野严肃地板起小脸。

        刚洗完澡的热气蒸得周在野的脸蛋像刚出锅的荞麦面馒头,季逐星恨不得凑过去咬上一口。但看他这副严肃样实在好笑,忍不住开口调侃道:“什么事?你要说出来我才知道不能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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