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逐星扒在舱门上,周在野几乎全身都裹上了纱布,双眼紧闭却面色红润,就像只是平常夜里睡着了一样。
形状相似的无菌舱,一内一外相隔着。季逐星不禁想到了十年前周在野分化的那三天,那时候他和周在野的体型还差不多大,如今再看躺下来的周在野却只觉得小小一只,能够让他抱在怀里为他遮风挡雨。
十年前,十年后。变化的是身形外貌、社会地位,不变的是舱里舱外,两颗真心。
你在身旁,就是家。
两人在病房里睡了个昏天黑地,外面因为虫卵一事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宣青能力不够,少帅在重伤期间分身乏术,上级指派了季洲做将军时的好友高儒高将军前来主持大局。
然而这一切,病房里的两个人都丝毫未闻。
周在野醒在季逐星前面,麻药的劲儿过了之后他感觉自己全身都被锯开来一遍又重新缝合上。眼前模模糊糊,只能依稀看见躺着的人影。
他被固定在无菌舱里动弹不得,又想知道自己目前究竟是什么情况,便开口试探道:“有人吗?”
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出来被无限放大,吵醒了靠在舱上的季逐星。
“宝宝、宝宝,哪里疼吗?”
“逐星?你怎么都来了,我病得很严重吗?”周在野脑袋不能转弯,模糊看见一团白影印在正上方的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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