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逐星睁着两只亮眼睛回望,手伸出被子把狡黠的小狼抱进怀里,一下一下给他顺后背,十分有自知之明地回道:“老婆打算去军部干什么呢?”
平时打死都不会开口叫老公的人,主动卖乖讨巧定是有事要求人,季逐星对他这一套撒娇法则了如指掌。周在野撅撅尾巴,他都能猜出来他有什么后续动作。
怀中人拖出季逐星在他睡裤里作乱的手,固定到胸前,挤过去解释:“想看看现在士兵的机甲使用情况,更好升级改造。”
“好嘛,好嘛~”他像个小妖精似的仰起头去寻季逐星的嘴唇。
“啵叽~”季逐星先下嘴为强,追得小狼面红耳赤。
周在野是属于那种在明知道季逐星不敢动他的时间段里可劲儿造,但季逐星一旦把握了主动权他又开始害羞后缩,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季逐星则是二话不说,实践才是王道,两人身上的睡衣散了一地。
房间中有恒温系统控制,一直都保持在人体最适宜的温度。周在野被剥了个精光,丝毫没有反抗之力,赤条条地紧贴上季逐星赤/裸的胸膛,劲瘦的腰被季逐星一手掌控,身子的命脉还被他牢牢握在手中,整个人汗涔涔得像只煮熟的虾子。
季逐星将放在床头的灰兔子与小白狼抓到一起,狼毛和兔毛做的毛毡没有那么紧实,被他这么一捏就变了形状。他用得力可能有点大,毛毡被挤开了,蓬松起来,看来明天周在野又要揪毛修补这两只毛毡玩偶了。
他放在手中把玩得时间久了,戳小白狼毛毡的时候周在野心中又带着怨气。小白狼毛毡的质量远没有灰兔子的质量好,不过多时小白狼就露出了里面雪白的棉絮,飞了季逐星一身。
“唔……”周在野伏在季逐星胸口处大口喘着气,羞恼地指责罪魁祸首,“你……你说了不这样的……”
季逐星还在继续破坏着周在野辛辛苦苦戳出来的玩偶,周在野看见自己多年心血被毁于一旦,忍不住小声抽泣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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