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在野双腿夹了一下他的腰,表示自己能走,示意季逐星把他放下来。他勾着季逐星的肩膀,脚尖才堪堪够到地面,便发觉自己的腿如同抽去了两根骨头,倚着季逐星直直要往下瘫,被季逐星眼疾手快又捞了回来。
“没事,家里佣人都放长假了,没人会笑话你的。”季逐星换了个姿势,合拢周在野原本跨坐着的双腿让他斜坐在自己的手臂上。
周在野感受着季逐星对自己的摆弄,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就“呜呜唔”地不出声了。季逐星贴心地给他罩了件外套,就这么抱着他去往汪嘉信息中所说的那个地方。
还没等到那个地方,就在藤架下遇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穿着病号服留着银色头发的高大男人歪头斜靠在紧贴着的黑发男人的肩膀上,夕阳的余晖笼罩在并肩而坐的一对璧人身上,镶出一圈金边,一派静谧和谐让人不忍心去打扰。
“爸!”
狠心的季逐星。
他抱着怀里意识不太清醒的周在野出言破坏了这美好的气氛。季洲被这声“爸”惊得急忙转过头,一只手还拉着江汀白的袖子,一大只缩回江汀白的怀里。
“老婆,儿子吓我!”
十年后父子再次以人形相见面竟是如此滑稽搞笑,季逐星为周在野提了提因刚刚动作而略微下滑的外套,搂紧依赖在自己怀里的老婆,死死盯着明明钻不进去还硬要老婆抱住他的季洲。
经过多年分别,江汀白现在对季洲是百依百顺,比对季逐星小时候还要宠溺。他尽自己最大可能满足季洲的要求,向着季逐星责怪道:“星星,你们要回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你看你,都吓到你爸爸了。”
季洲堂堂兽人帝国前将军,不知道见过多少场面血腥的厮杀征战,哪有这么容易被人吓到,故意找机会向老婆撒娇还差不多。季逐星从小吃狗粮已经吃习惯了,还好,他现在的狗粮都是自产自销,看到父亲两个又如以前那样如胶似漆再无分离,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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