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
“我在。”
小灰狼缩在垂耳兔怀里,卧室里的温度被自动调节到很低,他全身体温还是高得不正常。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季逐星带回来的,他只记得那场病房里的谈话令季逐星无比煎熬。
作为身处情潮波动期的半兽人他能够敏锐感受到兽人的情绪变化,本能告诉他,他的兽人现在很危险。
他应该远离他,可他的兽人又实在需要他。
他的兽人精神力在崩溃的边缘,随时都有可能对着发情期的他丧失理智、只追求本能行事。但他的兽人痛彻心扉,他又如何能不心疼。
体内不可抑制的躁动支配着他,嘶吼着、大叫着、疯狂想要乞求兽人帮他抚平躁动,为他延续生灵,将生命与未来镌刻进他的身体,他的灵魂,用他的温度他的行动充实他的一切,从灵魂到躯壳,从心脏到大脑。
周在野想要彼此的生命得到彻底的交融。
哪怕被撕裂也没关系。
可他忍住了,他仅是乖巧地为兽人提供支撑。在兽人一遍又一遍呓语叫他的时候给他一个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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