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人真有不高兴的趋势,周在野连忙捂着肚子起身捧住他的脸撅起嘴安慰两下:“对不起,你太可爱了,我忍不住。”
季逐星自己以前说过的话在现在全部还给了他自己,他被噎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只能报复似的去掐周在野屁股。
台上第一个“货品”已经被送入了不知名的某包厢,第二个“货品”被人像对待死去的动物那样用长棍子挑着向舞台四周全方位无死角地展示着。
一个,一个,又一个……
长着老虎耳朵的,长着狐狸尾巴的,甚至还有脸上覆盖着鳞片的……都有他们相对应的受众。
出乎意料的是,大家这次都没有加价竞争那些“货品”。最后剩下来的两个理所当然被送到了周在野和季逐星的包厢里。
半包式包厢变成了全包式,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包厢内自动弹出了一张巨大的床。两个只罩着一层薄纱的双.性.人跪在床边。
“你们……”
小狼试探地打着招呼,企图和这两个人建立交流。
他们没有回应,只拼命要往他和季逐星身上靠,迫不及待地扯了轻纱向“顾客”展示自己。他们已经完全被药物弄昏了神智,沦为欲.望的奴隶。
“没有办法让他们清醒过来吗?”周在野问季逐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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