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在野不再笑闹,坐直身子认真查看邀请函,在看到季逐星少帅及其夫人周在野那一行彻底怒了:“去!气死我了,我都不配有自己的名号,一个大男人竟然要作为某人的夫人出场……三皇子这个智障永远都别想和周家有合作了。”
“和我结婚也不能让你受委屈。”季逐星从周在野手中抽出邀请函准备扔进垃圾桶。
手挥到一半被周在野截住了,周在野救回邀请函,“去会会二皇子,如果说三皇子没被虫子掏空了脑袋,那行为模范的二皇子嫌疑可就大了。”
“再说你爸的事情不是还没得到解决?”他偏头,等待季逐星的回答。
“好,”季逐星抱着他站起身来往浴室走,“不知道皇室还能逍遥到几时。”
热水从头淋下,周在野扒在季逐星腰侧盯着那几个小小的淤青处很是愧疚,他不受控制地上手揉了揉,随后又抬头对上季逐星心虚地问:“疼吗?”
季逐星没回答他,反而将他整个人兜起来背抵到浴室墙上,用热水不断冲刷着那面墙,手指在某个地方游走,故作委屈道:“可疼了,要老婆亲亲才能好……”
自己做的孽还能怎么办?
周在野叹了口气,长腿主动圈上了季逐星的腰把他往自己面前带了带:“只能一次!”他强调。
“遵命。”季逐星得了批准,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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