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嘶——我靠。”周在野捂着头,都怪季逐星吓人。
季逐星把他拉回怀里对着额头给他呼呼,道歉道:“我错了,对不起宝宝。我自以为是地为你好却忽略了你自己的看法。”
“理理我吧!”他吻上周在野的额头,“别晾着你老婆了,老公~”
以前没有特别地感受到有人环抱的夜晚如此安心温暖,像是白日在外漂泊的渔船归港拴绳。周在野吸了吸鼻子说道:“对不起季逐星,我也有错……”
“我不应该无缘无故和你发脾气,”小狼红了眼睛,用脑袋拱拱季逐星的下巴:“但是我真的觉得有一个和你一样可爱的小兔子我们都会很开心。”
“我会很爱你和小宝宝的,但不是现在好吗?在野。”季逐星摸索到小狼眼角的湿意,心痛到难以复加,“好不好?我的宝宝。”
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周在野此刻疯狂想要留下一些东西作为他和季逐星在一起过的证明。结婚证除外,他需要一些能够真真切切让他感受到季逐星的存在。
周在野没有答应季逐星,哪怕是在他知道现在的局势还不稳定的情况下,他还是很想自私一回。
从这个种族诞生起,兽人的孕囊一开始象征着繁衍后代,后来兽人们发现孕囊的唯一性。兽人给予孕囊,半兽人接收孕囊便逐渐成了一种不可替代的神圣仪式。
只有当他们彼此深爱、确认对方无论生老病死都是此生唯一的时候,才会进行这种仪式。兽人与半兽人将会真正成为不可分割的整体,他们会对彼此有着无法想象的依赖感与吸引力。有的兽人、半兽人甚至一辈子不愿意交出、接收永久的孕囊,单图个自己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