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旻在闻斐面前表现得爱答不理,但事实上他对于赈灾之事也是心急如焚。因此他出了家门,立刻便使人去了军营一趟,约邱将军出来一叙。
近日相约的人不少,邱将军接到褚旻的邀约也没觉得奇怪。
副将打发了送信的仆从去外面等着,便问邱将军道:“将军,这次咱们还是照例不赴约吗?”
邱将军沉吟片刻,却摆手道:“这次怕是不行。褚旻那人虽然蠢了些,但他出身却是不凡,背后的褚家咱们轻易可招惹不起。”顿了顿摇头道:“今次这约,我去一趟也无妨,不管他说什么,且先敷衍着吧。你就在军营里守着,可别生出什么乱子来。”
副将闻言答应下来,心中却多少有些不以为意——江州驻军都在他们手中掌控,府衙那边人手不过百余,难道还能冲进军营里闹事?
自来文武相轻,邱将军掌着一地兵权可从来不是怕事的,也并不将江州府君一系的文官放在眼里。之所以最近都守着军营不赴约,也不过是觉得文官们的嘴太能说,听多了吵得脑仁疼,还得费心说话敷衍他们,于是索性就躲了。
两人就此说定,便又将赶出去的仆从叫了回来,对他道:“去回你家别驾,就说本将军会准时赴约的,让他放心便是。”
听着这有些倨傲的话,仆从也没什么反应,恭敬答应后便离开了。
褚旻怕自己表现得太急切引起邱将军怀疑,因此便将时间约到了中午。得到回信之后他又使人给闻斐传了个消息,然后便耐下性子,等着中午到来。
一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仿佛只是眨眼,天边挂着的太阳便从东方挪到了头顶。
褚旻将约见的地方定在了城中最大的酒楼醉香楼,水灾之前这里客似云来,想要雅间必得提前预定。不过水灾之后就不同了,人人都躲在家中鲜少出门,醉香楼便也和江州其他的店铺没什么差别,冷冷清清一整天也没几桌客人。
邱将军穿着戎装骑着马来到醉香楼时,褚旻和闻斐已经在雅间里等着了。他在小二的引路下推门进来,见到屋中二人便是一怔:“邱某来了,不知这位小郎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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