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斐带着人离开江州时走得很急,她几乎是以逃离的姿态离开的。除了褚曦和褚家人,或者说除了褚曦之外,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这般急切的离开。只在暗地里,有一双双眼睛注视着她离开的背影,平静的表象下暗流开始涌动……
江州城外,一行人策马扬鞭,直走出二三十里方才稍稍放慢了马速。
杨七回头望了一眼,已看不见江州那熟悉的城墙,于是他收回目光问道:“将军,咱们现在去哪里?顺着这条路是要往淮城去吗?”
闻斐策马走在最前方。这几日她心情不佳,脸色也颇为冷峻,以至于亲卫们在她面前都提起了十二万分的小心,并不敢多说多问。不过杨七问到头上,她倒也没什么不悦,只垂眸想了想便道:“不,咱们不去淮城,咱们去榕城。”
杨七闻言有些诧异,因为脚下这条路正是通向淮城的,而去往榕城走的却是另一个方向,他们行到此处还得折返绕路。换句话说,如果将军一开始打的就是去榕城的主意,那么他们就该从另一个方向出城,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绕一个大圈。
不过即便杨七等人不明白闻斐的想法,但军中令行禁止,一行人也只管听令行事便是。
当下一行人便调转了方向,从小路绕道往榕城而去。
……
策马扬鞭,一路风尘。
原本风景秀丽的江南,到底还是被那一场水灾毁得不轻。闻斐等人一路往榕城行去,沿途所见虽不至于饿殍遍野,但也是满目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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