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七等人闻言以为她不愿,还要再劝,却被闻斐挥手打发了出去。
刮骨疗毒不至于,可伤口感染后腐坏,剔除腐肉也是必须的。闻斐叠了块布咬在嘴里,微微别过了头不去看军医动刀,仍旧疼得满头大汗,险些没哭出来。
若是动刀之前,闻斐还想着要不要拖延一阵,不让自己借着受伤回长安的行为太过急切,也免得将来予人口实。等到军医替她将伤口处理一遍之后,她就不这么想了——直接动刀割肉真是太疼了。这年头没有麻醉剂止疼药不说,连最早的麻沸散都没有,动手术全靠硬抗!
处理完伤口的闻斐浑身大汗淋漓,就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她有些虚脱的吐出咬住的布,自觉这罪不能再受第二遍,因此决心立刻班师回朝,然后回长安疗伤。
她伤势都这般严重了,若有人还敢以此攻讦,她就提刀去给人割割肉,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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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别两年,长安繁华依旧。
经过一个多月的漫长行程,褚烨和褚曦叔侄俩终于抵达了长安。期间两人走过水路,也改走过陆路,抵达长安时虽有些风尘仆仆,但却精神抖擞少有疲态。
比起两年前褚曦独自带着人南下,有褚烨同行的一路显然安稳了太多——两人从长州乘船西行,船上挂上了褚家的族徽,一路畅通无阻再不见水匪之患不说,褚烨这个习惯了四处游玩的人还时常带着褚曦上岸玩。等到两人下船换了陆路,更是一路游山玩水,彻底将赶路变作了游玩。
褚曦几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抵达长安时,尚有些意犹未尽。
褚烨看出来了,不在意的摆摆手,告诉褚曦道:“从江南到长安才多远?曦儿若是没玩够,将来跟着叔父再去别的地方就是。”说完意识到这事可能性不大,于是又补充道:“再不济,长安附近也有不少值得一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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