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与褚曦谈话的郎君没有错过她的表情变化,顿时以为自己说错话惹恼了对方,刚还侃侃而谈的人话语微滞,小心问道:“是我方才说错什么了吗?”
褚曦回神,收敛起多余的情绪,冲那郎君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我有些不适。”
世家子大抵教养都不差,即便看出褚曦这话是托词,也绝不会纠缠。他又关心两句便退了回去,之后顺手还将其他想与褚曦攀谈的郎君都拦下了,好歹还了褚曦身边一片清净。
朝臣的献礼祝贺很长,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露脸的,因此在冗长的流程过后,宫宴便正式开始了。而这场宫宴从中午开始,却是要一直进行到天黑的,期间有酒菜源源不断送上殿来,更有乐师舞姬在殿中起舞助兴,君臣间气氛也算和乐融融。
闻斐自顾自喝了几盏闷酒,身边的祁太尉便喝止了:“宫宴才开始,你喝什么闷酒?还有你伤势都还没好,身体是不想要了吗?”
祁太尉可没有忘记,自己这不是外甥,而是外甥女!
闻斐被训斥之后讪讪放下了酒盏,却不想祁太尉的话还是被相隔并不远的皇帝和皇后听见了,于是少不了又是一顿训。直训得她乖乖将酒壶交出来,换成了与祁骏和小太子一样的甜酒才作罢。
而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宫宴仍在继续,到了半下午的时候席上便有不少人喝多有了醉意。只是宫宴上无人敢造次,与宴众人喝到微醺便会收敛。有人会吃些菜压压酒意,也有人会暂时离席,或去方便,也或者就在殿外站会儿吹风。
闻斐对于甜酒没什么兴趣,看着殿中歌舞的同时,是不是偷瞄褚曦一眼。见她身边终于没了纠缠,又有点开心,甜酒喝到嘴里也更甜了几分。
这边闻斐只是心里甜,那边小孩儿却是真的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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