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斐一听,也顾不得与牧锦瑶多言,蹙起眉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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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曦乘坐马车显然没有闻斐走得快,再加上同行之人走得散漫,等他们一行人回到长安时,天边的残阳早已不见。等回到褚府,更已是暮色四合。
不知是不是错觉,褚曦回到家便发现,今日家中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
只还没等褚曦深究,她和刚回到家的十五郎、十六郎便被仆从叫去了外书房。进门后一看,不止是同辈的兄弟,就连长辈叔伯也来了,褚家在长安说得上话的人几乎齐聚一堂。
褚曦是其中唯一的女郎,她一脚踏进房门便觉格格不入,只是屋中气氛沉凝因此没敢开口。目光在房中一扫,褚曦自觉走到父亲身边站定,刚想开口问些什么,就见褚父冲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于是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乖乖站到对方身后等着。
索性也没等多久,等小叔褚烨最后一个到,外书房的房门一关,褚煜便开口了:“半个时辰之前,宫门外忽然有人敲响登闻鼓告御状,这事你们可都知道了?”
半个时辰前的事,有人知道,也有人不知道。
褚烨今日又外出访友去了,刚回来的他显然不知情,一见家中气氛沉重,不由奇道:“有人告御状与我等何干?难不成是我褚家有人为非作歹,闹到陛下跟前去了?!”
话是这样说,但褚烨神情间不见紧张,显然也只是玩笑,并不相信是自家被告了。
可他是自信淡定,有些年纪小的郎君却不知情,又见家中长辈这般郑重,还真当是自家犯事了。面面相觑的同时,也有点慌,眼巴巴全望向了褚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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