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斐一点也不客气,当下便将世家那“美人计”的打算说了,末了道:“也不知那些人怎么想的,竟想用美人计挑拨离间,臣是那般贪花好色的人吗?”
皇帝听着听着果然没忍住笑,而且是笑得前仰后合,直将这些天心中憋闷的郁气全都笑了出来。等到笑够了,他才将闻斐上下打量一番,点点头承认道:“阿斐可不贪色,这些年洁身自好,连成婚都一拖再拖,你姨母可是着急了。”
闻斐笑了笑,有些羞赧:“这不是没遇见喜欢的人吗?”
皇帝并不将儿女情长放在心上,不过随口一言,见闻斐笑得羞赧反而上了心。他眼眸微闪,忽然问道:“说起这个,朕听说你的将军府现下也是有人打理的?”
闻斐一听便知道皇帝说的是牧锦瑶,她笑意微敛,解释道:“陛下也知道我成婚晚,不仅姨母着急,舅舅也着急。锦瑶是舅舅旧部留下的孤女,舅舅没打算让我联姻,便想撮合我跟她。这两年锦瑶确实对我多有照顾,不过我只拿她当姐妹,等来日她觅得良人,我便亲自送她出嫁。”
皇帝是个颇为任性的人,这一点并不因年纪的改变而改变。就如当初他脑子一热就能给褚曦和闻斐赐婚一般,现下闻斐也怕他乱点鸳鸯谱,索性便将话说得更清楚一些。
而她说得这般明白,皇帝也只能打消了多余的心思,念头一转倒也暂时放下了心思——闻斐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的心腹爱将,他自然对她期许颇高。褚家曾是他给她选定的岳家,如今依旧可为,但这不代表他就乐意看到闻斐被褚家女儿笼络了去。
皇帝对闻斐如今表现出的态度有些不满,但话又说回来,年轻人知慕少艾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就好像他年轻时,也曾对人满腔恋慕,可如今时过境迁,佳人早不在心中了。
想通了这一点后,皇帝也不再纠结,与闻斐又说了几句后便放她离开了。
闻斐暗松了口气,自然没再多留,行礼告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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