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与闻斐竟是同年,皇帝幽幽的目光落在内侍白净的脸上,竟蓦地暗沉了几分。
又过了会儿,皇帝还是挥退了内侍,想了想又命人召来太医。先让太医替他诊了脉,随后又以闻斐近来忙碌疲惫为由,令太医出宫去替闻斐诊断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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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斐去宫中走了一趟,不仅问出了舅舅的下落,顺便也让她与褚曦的婚事过了明路。而另一边的袁家主看着前街刑场每日人头滚滚,更是迫不及待想要促成这桩婚事。
褚煜之前算是松口答应了,可事到临头,不知为何竟又反悔了。
袁家主急得头秃,平日还算温和的好性子,这会儿都急得拍桌了:“褚明初,你当初答应得好好的,现在怎么又反悔了?我都与人说好了,你这是要陷我于不义?!”
褚煜不为所动,皱眉反驳:“我褚家只这一个女儿,如何能嫁那等粗莽之辈……”
这话一出,袁家主还没来得及发怒,同样在场的褚曦便在旁幽幽瞥了他一眼。纵使知道这不过是借口,可她还是有些不满,想要替闻斐抱不平。
褚煜微微别开视线,避过了她的目光,袁家主却是怒火正盛没有留意。后者眉头紧拧正要与褚煜分说一番言而有信的道理,却听褚曦这时忽然开口,声音清凌凌的仿佛能抚平人心中焦躁:“袁世伯,可否先听侄女一言?”
婚姻大事,基本都是由长辈决定,原是没有褚曦开口的余地。不过想到拉拢闻斐的目的,袁家主自然也不会得罪褚曦,当先微微颔首:“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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