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虫有着明显的雌性特征,柔软的浅棕色发丝,细腻的皮肤和柔和的线条,因为酣睡而浑身都变软了。

        秦斯垂下眼睫,侧过身用后背顶开了卧室门,走到床边,然后俯身把穆溪放在了床上。

        当他要直起身时,穆溪却突然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凑了过来。

        秦斯:“?”

        他没动,然而睡得迷迷糊糊的穆溪也只是凑过来,把脸在他的脖颈处使劲嗅了嗅,用一种充满嫌弃的语气含混道,“……有血腥气…”

        “难闻……”

        秦斯一动不动,一直到穆溪松了手,翻身滚进了床榻深处。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秦斯站在床边盯着床上的虫看了许久,心脏还是没有任何异常的波动。

        没有紧张与慌乱,更没有什么威胁感。

        这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要知道秦斯在刚刚进入杀手组织时,接受的第一堂课就是——任何时候都要最大限度保证自己身份的隐蔽,对于他们这一行的虫来说,一旦暴露往往就意味着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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