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秦斯下了课就向辅导员打了报告,说要回家。

        他平时沉默寡言,为虫低调不惹事,虽然今天跟同学发生了冲突,但认错态度还算诚恳,而且那一群校园混混每天仗着自己雄虫的身份为非作歹,身为雌虫的老师不自觉地就偏袒向了秦斯。

        “回去好好休息。”他安抚性地拍了拍少年雄虫的肩膀,“身上的伤一定要找医生看看,你呀,就是太冲动了!”

        “太冲动”的少年扶了扶破碎的眼镜,点头,“嗯。谢谢老师。”

        “唉——”老师欲言又止,最后挥了挥手,让他离开。

        秦斯慢吞吞地走出了辅导员办公室,刚一出门,耷拉着的肩膀就恢复了原样,背脊依旧挺得笔直,身形干净清爽。

        他直接拐进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再出来时,脸上的淤青,伤痕全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咔嚓”一声,秦斯脚步没停,将手里已经变形的眼镜折叠了一下,看也不看地向后面一扔,然后准确地投进两米开外的垃圾桶。

        走廊那边黄毛绿毛还在罚站,秦斯从他们身边经过,黄毛“呸”地一声朝他吐口水。

        秦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一张冰山美虫脸面无表情,“还能打?”

        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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