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那声“长官”让这位小小的狱卒得到了某种意义上的承认,他的态度稍微好了些,但还是冷冰冰,“我去通知我们长官,核查你的身份。”

        秦斯垂下眼睫,眼梢余光向左右扫了扫,“现在吗?”

        狱卒却误会了他的意思,趾高气昂道,“当然不——你在这儿等着。”

        秦斯:“好。”

        他找了个稍微空着的地方,盘腿坐下,大有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

        狱卒见他肯听话,也就不在废话,匆匆地朝来时的方向走去,三两步就爬上了楼梯,然后传来了底舱门的落锁声。

        底舱再次恢复了静寂。

        秦斯却敏感地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同。

        如果说之前的气氛是死水一般的麻木沉闷,那么如今就是被搅浑了之后再度恢复平静的水面,看上去已经风平浪静,然而水底已经是一片浑浊。

        无数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秦斯的身上,带着猜疑与估量,终于,有只虫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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