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伊不耐地将被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子往卡座上随意地一扔。杯子骨碌碌从坐垫上滚落,“啪嗒”一声掉在廉价的合成纤维地毯上,转了两圈,不动了。

        “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雄虫给你看?怎么着,要是他真是只雄虫你还打算帮他偷渡出去,嗯?”

        “不,不敢不敢!”狱卒被吓得一个激灵,只觉得的红发青年脸上暴躁又戏谑的神情宛如魔鬼。

        他之前听说过佐伊做事的风格,因为是在战场上经历过血雨腥风厮杀出来的虫,他骨子里就流淌着不羁与放肆的血液,没什么不敢做的。曾经他身边有很多帝都那边的虫安排的棋子,他们常常将军部的机密轻而易举地传出去,极大地影响作战的威力。佐伊一怒之下抓了一个,连拷问步骤都省略了,直接从军舰的窗口丢到了宇宙里,杀一儆百。

        当然,虽然这件事到底是那些虫理亏,然而奈何佐伊毫无背景与势力,终归是在刻意的操纵下被一贬再贬,最后成了一个小小的监狱长。

        鬼使神差,狱卒突然怯怯懦懦补充,“要是,要是万一是只雄虫,那,那我们能不能……”

        “能什么?”佐伊的脸色更难看了。他转身盯着狱卒,“你觉得什么?”

        狱卒瞬间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话,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佐伊咄咄逼虫,“你觉得只要没虫知道,这只雄虫就能被我们为所欲为?嗯?”

        “我……”

        “你他妈都没想过只要他出了什么事儿,但凡是被虫知道,咱们一个监狱的虫都得死?还是说你以为咱们位置偏,就真的没虫在盯着我们吗?他们有的是理由跟手段叫虫生不如死,你想体验别带着所有虫一起!”

        狱卒脸色煞白,后退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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