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艾克旦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艾克旦狐疑地坐了下去。

        “其实我要谈的是另一方面。”穆溪想了想,换了个方向,道,“与其作为一名被害妄想症者,惶惶不可终日,始终盯着别的虫的一举一动,倒不如学会改变自己。”

        “我们在进步中一点点蜕变,肢体变的软弱,身上原始的基因越来越少,我们甚至失去了虫翼,变成了纯粹的陆生生物。我们的社会越来越畸形,却没有虫敢于揭开这样一块遮羞布。同学们。”

        穆溪深吸了一口气,平静道,“所以相比于你们学到了多少知识,将来会取得多少科研成果,我更在乎你们有没有成为一只完整的,拥有独立虫格的虫。”

        “既然有这样的优越性,那么就发挥到极致,不要让它白白浪费,好吗?”

        下面的虫似懂非懂,但还是齐声道:“好。”

        穆溪没有继续说下去,“今天的课就到这里。”

        他低头,开始收拾自己的设备,同时头也不抬道,“从下节课起,会有新的讲师来带你们的课,一直到我回来。”

        虫们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您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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