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自动忽略最后一句调侃,收起光刃,转身离开了房间。

        然而就在他转身走到门口时,雌虫的声音却再次传来,似乎有些不太确定。

        “可以问一下,你手上的异体……是谁给你植入的?”

        秦斯一怔,没回头,只是条件反射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每一根手指的第二关节处都有一道浅浅的月白色疤痕。

        那是光刃收进去的地方,只不过那痕迹实在是太不起眼,不仔细看压根不会注意到。

        “忘了。”秦斯收回目光,将手重新插回裤兜,淡声道,“天生的吧。”

        有的虫,天生就适合杀.戮,他的躯体是改造者的狂欢宴,他的灵魂是无足轻重的附加品。

        他为很多虫带来死亡的凝视,也曾是很多虫的希望。

        不过自从来到了囚牢,秦斯就很少再见到佐伊了。其实之前见的也不多,但毕竟当时两只虫在同一艘飞船里,虽然见不到,但也知道彼此在什么地方,因而多少有些底。

        然而现在秦斯却忽然发现,相对于佐伊对他的全然掌握,他对佐伊的了解和掌控有限得近乎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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