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来到了监狱一周后,对于这里的环境都差不多熟悉了。

        因为容貌出众,又是有史以来第一个由犯虫“直升”成为狱卒的虫,在许多罪犯眼里,他既神秘又奇特。

        死的那只虫是勉强算是一只熟虫,正是秦斯被发现身份那天跟他搭话的,身上刻满花纹的雌虫。

        他的尸体不见了,只剩下一颗头颅,孤零零地被摆放在漫天风雪之中。

        晚上,秦斯正在按照惯例巡视囚室。

        他用扫描仪打开一扇又一扇厚重的房门。

        沿着碉堡旋转着的楼梯下去,映入眼帘的是长长的回形走廊,拐角笔直而尖锐。

        时值夜晚,无机质的灯光打在斑驳的墙壁上,给虫一种十分寂静的错觉。

        秦斯打开最后一扇门,里面住了三只囚徒。

        “皮安诺。”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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