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的记忆力很好,是以在那虫刚刚说出那个名字时,他的脑海里就浮现出昨晚那只虫的模样。

        枯黄的头发,身上伤痕累累,瘦弱,萎缩得像是一块苔藓。

        现在看来,那些伤痕应当不是寻常的囚狱霸凌造成的。

        雌虫和雌虫不能结合,所谓“床伴”,不过是用一些格外残忍的途径来发泄□□罢了。

        而在这其中,必定需要一只虫来忍受痛苦。

        秦斯眼前闪现出迪卡身上青青紫紫的掐痕和毫不留情的撕咬的痕迹,只觉得心口一阵阵发凉。

        喉咙口一阵恶心,他抿紧唇,“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提审迪卡。”

        狱卒一愣,“迪卡?那个罗伯特呢?”

        罗布特就是囚狱的老大,狱卒们都对他十分熟悉。

        秦斯推开凳子,转身冷冷道,“虫不是他杀的。如果是他的话,未免等的也太久了点。”

        “比起罗伯特,我更觉得迪卡这虫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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