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整理尸体的狱卒闻言纷纷摇头。
“兽语谁懂啊?完全没概念啊!”
“是发生了什么吗?难道是我们监狱里混进来了兽族?”
“别瞎说!那群野兽怎么可能把头留下来?据说他们最喜欢的就是砸开虫的脑壳喝脑浆!”
七嘴八舌的话吵得佐伊脑壳疼。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转向郁涉,摊了摊手,“只能等秦斯——就是刚刚那只给我们报信的虫回来之后再说了。”
郁涉闻言抬了抬眉毛,眼神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讶然,“他懂兽语?”
佐伊一时觉得有哪里不对,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只好含混道,“也许吧。我猜的。”
他并不知道秦斯跟郁涉之前的交集,而以他的身份,也的确不应当对这只叫秦斯的小雄虫了解过多。
他闭了闭眼,希望是自己过于敏感。
不多时,秦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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