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肯定特别开心是吧?一向压迫你的上司终于出了事儿,你自由了,你证明了自己,我没有脸再说你什么了。”

        “……你够了。”

        “再见吧。这件事了结后你就离开吧。让我一只虫在耻辱中静悄悄地死去,从此……”

        “够了闭嘴!”

        鸦雀无声。

        秦斯额角青筋直跳,他伸手按了按太阳穴,深呼吸了一下,这才恢复了原本的音调。

        坐在他对面的红发军雌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脸上夸张的懊悔自责还没有褪去,但那嘴角自始至终一直挂着的狡黠的弧度却出卖了他的内心。

        “……这种恶劣的天气和环境,没有建筑物,防护服,营养补给品和火源,不出三天他就会死去。”

        秦斯抿了抿嘴唇,拿过一旁的水杯,喝了口水。

        佐伊盯着少年略显苍白的唇瓣,看着它因为沾了水而稍稍红润了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目光像被烫了一下,马上欲盖弥彰地挪开,然后又忍不住,一边觉得怪异,一边又一眼一眼地瞄,瞄着瞄着,唇角翘起的弧度更大了些。

        “想开点起码我们找到了凶手,以后不会再发生凶案了。”郁涉刷刷刷地在光屏上整理着资料,头也不抬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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