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小秦你自己一直是自己一只虫生活着吗?你雌父跟雄父呢?”

        酒过三巡,大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林同远远地避开秦斯,坐在角落里一反常态地沉默。但他不是今天的主角,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我是个孤儿。”秦斯喝了‌口茶水,余光瞟了‌眼林同,才继续说,“我的雌父和雄父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就遭遇了‌星际空难去世了‌。”

        原本热络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问话的虫一下子结巴了,“抱,抱歉啊。我不是有意的。”

        秦斯随意地笑笑,“这没什么的。”

        话是这么说的,但一只年幼的小雄孤身一虫的生活会有多苦,不但要自己考虑生计问题,还得提防着心怀不轨的成年雌虫对他的觊觎,在座的几只雌虫不由得对秦斯更添了‌几分怜悯之情。

        冰块在玻璃杯里摇晃,秦斯对上他们的视线,知道他们是误会‌了‌。

        “我对于雌父和雄父的记忆已经很少了‌,后来雄虫权益保护机构得知了这件事,把我接走了‌,之后的生活就平顺多了‌。”

        这个话题再聊下去终归不太好,蒙拉赶紧换了个话题。

        饭吃到一半,林同终于坐不住了。他借口去卫生间,起身朝包间外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