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这些小崽子有什么毛病?想死吗?”

        几辆找不到发泄口的悬浮车司机顺着刚刚两只虫冲出来的方向,将充满愤怒和谴责目光投到了站在窗口的秦斯身上。

        “……”

        秦斯觉得脑壳更疼了。

        他走出卫生间,抿了抿唇,快速回了包间,找到蒙拉让他报警。

        做完笔录走出警局时,已经快要凌晨了。

        秦斯挑着能说的说了,但当警察问他有没有听清楚里‌面的两只虫在说什么时,他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

        “听不清。”他说,“门关着,我以为里‌面有虫,所以在门口等,但里‌面在说什么完全听不到。”

        警察点了点头,记了下‌来,合上终端,伸出手,“感谢配合,后续工作可能还要‌麻烦您。”

        秦斯跟他握了握手,“不客气,应该的。毕竟他也是我多年未见的学长,看到他出事我也非常、非常难过。”

        他连用了两个“非常”,加上那目光中真挚的悲痛和残留的惊恐,成‌功地打消了办案警员的最后一点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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