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从睡梦中彻底清醒的陆奥守刚从卧室里伸出头来,便被忽然出现的红布缠住了脖子,他猛然清醒,便见自家审神者正踮着脚将手里的围巾往自己脑袋上套。看她伸着手很困难的模样,陆奥守一弯腰,按着她的肩膀笑道:“哇啊这个,看着是很薄的布料,出乎意料的超级温暖啊。”
把[围巾]套在在他身上后,云吞点点道:“天女织物,与混天绫相近。”
“相近在哪里啊?”时政青年忽然出声问道。
“皆是红布。”
“……”那倒也不必硬蹭。
距离离开这个世界的时间越来越近,时政青年也没有多少为生计努力的动力了,反正回去之后这些钱说不定就不能用了。他躺在了箦子上像金鱼一样张张嘴,舒服的吐出一口气道:“我今天就不去城隍庙了,反正挣的钱也够接下来用的了,工作证在那边,审神者要是想去就自己去吧。”
“好。”云吞应下,将他丢在一边的城隍庙街商户的工作证挂在胸口。
“慢走。”青年懒懒的挥挥手道,他没有再像以前一般每次出门都对云吞耳提面命注意赐福尺度,心想着反正在这里也没几天了,审神者也翻不出什么花来。
通往城隍像的这条路云吞已经走了不少日子,如今闭着眼也能到达目的地,她发现一夜过去,城隍像又被加工过,腰间挎上了香奈儿的包包,连脚下的鞋子都画了耐克的图标。
城隍爷越来越潮了。
认不出那些品牌标志的云吞只当是雕像上多了花纹,她照旧在后面找了个隐秘的空地坐下,托着下巴开始了新一天的发呆。云吞蹲地上没多久,城隍庙开始上人了,老人们惯例一大早就出现上香,其中夹着一些没有跟团的游客,只是今日,还多了个眼眶青肿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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