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都是在各自的领域里独领风骚的天之骄子(除了阿纲),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这样的委屈(除了阿纲),尤其是脾气暴躁的狱寺,作为唯一一个远程攻击,他的启动时间更快,在云雀和山本武都被幻术和千种与犬阻隔住脚步的时候,他将库存的炸弹取出,将手掌撑满道:“三倍炸弹,我看你这次要躲到哪里去!”
这位炸弹狂人的身上像是折叠着异度空间一样,双手起合成幻影,每次都有新的炸弹取出,而深陷爆炸圈的六道骸依旧是信步闲庭的模样,精准的找到每一个视角避开伤害。
无止尽的战斗为六道骸带来了常人难以企及的战斗经验,哪怕是被炸弹包围他也有脱身的自信,尽管他的身上也出现了大大小小的伤痕。只是人类的计算永远无法把意外也预测在内,脚下的松动让六道骸一怔,他很清楚这次不是他的幻术所带来的错觉。
在狱寺隼人的狂轰滥炸中,教学楼的地板终于撑不住了!
以六道骸的脚下为核心,地板崩裂出数条痕迹,其他人见状也想撤离,狱寺隼人则道:“要命的就不要乱动,这个尺寸我估计过,会受到牵连的只有六道骸一个人!”
他可不是一个只懂得无脑轰炸的家伙。
不过狱寺话音刚落,意外就再一次发生了,随着地裂引起的倾斜,原本被扔到前方的炸弹也滚动到了狱寺的脚下,他登时傻眼,满脑子只剩下来不及逃了!
里包恩低头,手捧着的列恩已经羽化完成。
大空的死气火焰,于光线黯淡的破旧教学楼内绚丽的像太阳一样,流窜的火舌吐着星花,在炸弹引线燃尽的瞬间被熄灭,等狱寺回过神来的时候,他身边的炸弹已经全部散落在地面上,只有空气里还留有烧灼后的□□味。他抬起头来,只来得及捕捉到一个瘦弱的身影,那人紧跟着六道骸之后,毫不犹豫的跳下危楼,耀眼的橙色火焰,也只剩下尾部的火苗。
“十代目!”狱寺隼人冲了过去,对着教学楼炸开的坑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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