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显然阿纲的嗓门更大一些,那句以身相许变得特别清晰。里包恩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而阿纲则涨红了脸疯狂摆手道:“不不不我没有那个意思,你不要误会!”

        “我懂的十代目,您不用多说了!”好在狱寺也是个钢铁直男,听到阿纲的话便拍着胸脯道:“说以身相许也没什么错,我这条命就给您了十代目,有什么吩咐请尽管说!”

        “不,你根本什么都没明白……”阿纲为难极了,道:“我可以拒绝吗?”

        “不行!”狱寺的目光又再次凶狠起来,直接把阿纲吓闭嘴了。

        “愿赌服输是黑手党家族的规矩。你不用拒绝。”里包恩难得对阿纲露出了笑脸,难得和颜悦色的道:“能够让狱寺追随也是你的能力,干得不错,阿纲。”

        和苦着脸的阿纲不同,附着在他身后的爱染明王捧着脸发射小心心,云吞和他并排蹲坐在一起,望着面前的几人被凡人看不到的粉色光晕包围。话说回来,狐之助说做了神明是不能够在人类面前出现的,那她应该怎么把六道骸带回去给凪呢?

        在云吞思考着怎么把六道骸带走的时候,这屋里面一直沉默的另一个人扭头离开,同样正为了狱寺的事发愁的阿纲见状赶忙道:“等等,云雀学长!”

        云雀恭弥没有理他,甚至绕开了彭格列的医疗队独自离去。

        “这家伙什么态度啊,没听到十代目的声音吗?”狱寺不满道。

        “没办法,云雀学长讨厌群聚啊。”阿纲苦笑了下,这才又将目光放回到六道骸身上,他大概是已经明白为什么云雀学长要离开了,因为对方已经失去了战意。望着沉默不语的骸和彭格列赶到的医疗队,阿纲犹豫了下,这才又主动走到他面前,出声道:“骸君……”

        “沢田纲吉,你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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