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奴籍吧?以下犯上,罪加一等。”语气平静淡然,不带任何歧视情绪。
无花果整日跟着李玺招猫逗狗,也是见过大场面的,然而被魏禹的气场一镇,不由慌了:“罪加、加完了是啥?”
“不严重,也就流放三千里吧。”魏禹勾唇,“看在你忠心护主的份上,岭南还是高丽,你可以选一选。”
无花果腿一软,抱住李玺的大腿,哭唧唧:“阿郎,我怕……”
“不怕,爷护着你。”李玺拍拍他的头,仰脸看向魏禹,“我不计较你拿帕子擦脸,你也别计较我家小果子骂你,成不成?”
魏禹掀唇:“可真公平。”
李玺眼睛弯弯,“你觉得公平就好,毕竟嘛,我是一个武人,没念过多少书,你好歹是大理寺少卿,对《大业律》肯定比我熟。”
魏禹挑眉。
萧子睿忙把李玺拉到一旁,苦口婆心地劝:“小宝呀,姐夫得提醒你一句,兹事体大,圣人亲自拍的板,没见岳母都同意了吗?换成旁的,你闹一闹,再到太后跟前撒撒娇,兴许能过去,这次不成。”
李玺又何尝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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