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宅子在怀远坊,北边就是西市,位置还算不错。即使作为至交,萧子睿也极少被邀请到他家中做客。

        魏家的情况有些复杂。

        魏家并非真正的寒门,顶多算是不甚显贵的庶族。魏禹的父亲是正经的进士出身,做到了六品京官,若非得了急症早早去世,八成还能往上爬一爬。

        正是看中了他的前程,萧家才嫁了一个庶出的女儿给他做续弦。

        这个萧家,就是萧子睿所在的兰陵萧氏,仔细论起来,魏夫人的出身比他还要接近嫡系一支,只因是庶出,这才配了个六品小官。

        全家上下,只有魏禹是真正的“寒门”。

        他母家身份低微,从小在外祖父家长大,舅舅多病,舅母不慈,八岁前一直住在猪圈旁边的小暗房里,若非有着远超常人的心智和毅力,他不会走到今天。

        萧子睿每次过来,都忍不住想起这些糟心事,回回替魏禹不值。

        魏禹倒是淡定,给随行的吹打班子发了钱,独自提着红担进了前院。

        他一身青衣,神色淡然,站在院中就像一株挺拔的青松,漠视着周遭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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