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玺声情并茂地讲了几个坊间趣闻,逗得太后笑声不断。铺垫了好一会儿,才拐弯抹角说起正事。
太后戳戳他脑门,笑道:“我还道你能憋到何时呢,竟连一盏茶的工夫都没忍住。”
李玺厚着脸皮,笑嘻嘻:“孙儿在祖母跟前还装什么装,装得再好,还不是会被英明睿智的祖母一眼识破?”
太后展颜一笑。
李玺往太后身边拱了拱,故作憨态,“祖母,亲祖母,您给孙儿交个底,圣人咋想的,难道真要把阿姐许给那个大理寺少卿?”
太后沉默了片刻,终究舍不得让他担惊受怕,缓缓道:“也未见得。圣人也是借着这个由头引出背后的那些人罢了,不然你母亲也不会答应。”
李玺心头一喜,“这么说,阿姐和姓魏的成不了?”
太后一笑,道:“也未见得。成不成的,还要看这把火最后烧到哪里。”
这意思就是……
倘若门阀赢了,三姐姐就不用嫁寒门;倘若庶族最终扳倒门阀,这桩婚事将会是最响亮的冲锋号。
李玺暗叹一声,笑眯眯道:“祖母,我今日来时,三姐姐塞给我一个抹额,说是她亲手给您绣的,您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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