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圣人,大业的皇帝——李鸿正在批奏折,就那么随意地坐在书案后面,穿着宽松的常服,也没束冠,周身的气势却遮掩不住。

        早年间,李鸿和定王一起南征北战,都说定王是帅才,李鸿更像儒将。太后却私下里对李玺说,其实定王的马上功夫不及李鸿,李鸿只是让着他。

        如今李鸿年近四十,模样依旧英武挺拔,看上去将将三十出头。尤其是五官,深邃英挺,隐隐能看出胡人特征,总之是……又好看又有气势。

        守门的内监正要通报,被李玺捂住了嘴。

        只见这位满肚子坏水的小福王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生姜,在眼底抹了抹,又使劲拍了拍脸,显出一副可怜相,做足了准备,才蔫头蔫脑地进了殿。

        李鸿瞧见他,十分随意地招了招手,“小宝来了?坐。”

        李玺顶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抽了抽鼻子,“不了,把东西放下我就走,时间不多了,还是回去好好陪陪我阿姐吧。”

        “说的什么浑话?这副模样哄哄你祖母也就算了,在我这,不好使。”李鸿放下笔,一把将他拉到身边,强按着坐下。

        大业朝开国不久,到李鸿这只是第二任,君臣间没那么多繁文缛节,除非正式场合,皇帝一般不称“朕”,臣属也不必行跪拜大礼。

        尤其李玺,独得恩宠,私下里如寻常人家般叫他“伯父”,不然李鸿不高兴。

        李玺被他拉得踉跄了一下,嬉皮笑脸地供出袖子里的姜块,“早知道您老人家这般慧眼识、识奸,我就不用这玩意了,怪辣眼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