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玺没见过这情形,下意识后退一步,几乎贴到魏禹身上,但还是撑着笑意道:“无妨,老人家自便罢。”
丝毫没有追究的意思。
魏禹再次诧异,再次感叹,坊间的传言多数做不得真。
直到老汉爬上牛车,吱吱扭扭地走远了,俩人才意识到,彼此间贴得有多近。
魏禹收回扣在他腰上的手,“抱歉。”
“没事儿……”李玺不自在地扯了扯腰带,冷不丁想起上次,他打了魏禹的手。
咕哝了片刻,还是拉下面子说:“上次对不住了,是我反应太过。”
魏禹勾起一抹浅笑,“无妨,王爷身份尊贵,对人防备些也是常理。”
“倒也不是……男男有别嘛。”李玺小声嘟囔一句。
“什么?”魏禹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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