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步路,李玺已经巴拉巴拉地跟魏禹说了一堆他和柴家兄妹的恩怨。

        都是皇亲贵眷,柴家兄妹与李氏姐弟儿时一起在宫学读书,相看两厌,没少掐架,而且一掐就是群架。

        什么三姐姐扯了柴蓝蓝的珠钗,柴阳帮柴蓝蓝报仇,他又去打柴阳,柴阳又叫人打回来,他又叫人打回去……

        魏禹噙着笑意,听了一耳朵奶孩子互啄,最根源的问题李玺这个机灵鬼一句没说。

        实际上,柴家和福王府有宿怨,甚至说仇恨都不为过。

        当年,柴家一力拥护戾太子,即使戾太子围宫弑君,两位柴氏大将军都没反水。

        关键时刻,是定王带兵攻破雍州防线,生擒柴氏兄弟,才给今上提供了喘息的机会,直取长安。

        也是在那一战中,定王旧伤复发,不治而亡。今上把怒火发到柴氏一族,险些灭了柴家满门。

        若非大长公主当年战功赫赫,在宗室中积威甚重,柴家现在八成已经坟头叠坟头了。

        到如今,李、柴两家的后代只是见面吵一吵、抢抢彼此的心上人,已经算是很平和了。

        这些根底,魏禹也是无意中得知。既然李玺没说,他也就装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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