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蓝蓝刚刚做好的心理建设又崩了,恨不得把李玺的爪子撬下来,换成自己的!
柴阳终于机智了一回,赶在前面说:“我叫人在曲水台备下炙肉清酒,书昀兄随我们一道去罢,席间要奏乐做诗,我一个人可应付不来。”
柴蓝蓝扫了眼李玺,嗤笑道:“至于某些不会做诗也不懂乐理的人,就自己知难而退罢,去了也是丢脸。”
李玺从魏禹身后探出一颗毛脑袋,“诶,你要不这么说我还没兴趣,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得去搅搅局不可。”
柴蓝蓝一噎:“李玺!”
“小点声也能听见,柴呱呱。”
李玺掏了掏耳朵,暗搓搓想着:同样是连名带姓,不同的人叫出来滋味就是不一样——还是更喜欢魏禹叫他。
“好了,一道去罢。”魏禹笑着打圆场。
柴蓝蓝哼了一声,气冲冲地往前走。李玺拉着魏禹,摇头晃脑,美滋滋。
柴阳背着手走在魏禹另一侧,两个人低声谈论着近来的边关形势,并没有避讳李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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