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酸的还是柴蓝蓝,平日里以长兄为傲,如今就坐在身边,却被人家弟弟比了下去。
越想越酸,恨恨地掐了柴阳一把。
柴阳平白遭受无妄之灾,苦笑着,给自家宝贝妹妹剥了只虾。
柴蓝蓝哼了声,终于舒坦点了。
这边,魏禹也给李玺剥了一只。说不上什么心态,就是……想疼疼他。
冷不丁被人叫了声爹,总该尽些心力。
——如此安慰着自己,便觉得那声“爹爹”多了几分意趣。
旁人也很快镇定下来。
主要是吧,这位小福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去年中秋宴,圣人在场,他都敢放狗咬番邦使节,一声爹爹还真算不上什么。
接下来的气氛就很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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