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玺冷笑一声,揪住魏禹的腰带,“我跟你一起去。”

        魏禹点点头,没再拦他。

        来人却一脸为难:“圣人只说,让下官来叫您……”

        魏禹淡定道:“无妨,我自会向圣人解释。”

        来人莫名安心。

        有魏禹顶着,就算大理寺塌了也砸不到他。

        路上,他简单说了下经过。

        大理寺先是查出了大皇子坠马是因为马鞍上的一个金环松了。后来又在鞍套的夹层中发现了一枚绣针,就是这枚针让大皇子的马受了惊,将他甩下马背。

        原本这枚针可以解释成绣娘粗心,然而针上淬了毒,这就不可能是意外了。针尖上的毒不足以致命,却会让马发狂,刚好可以伪装成意外。

        而那副鞍套,就是李玺的伴当——无花果亲手套在大皇子马鞍上的。

        “无花果那个笨蛋,怎么会去碰大兄的马鞍?八成是让人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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