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面容憔悴,装扮低调,还特意戴着帷帽,似是不想被人认出来。她算到了杨氏会进宫,特意在这里等她。

        “求王妃救救淮哥儿吧!他才二十岁,就、就要没命了,暂且不说这丧子之痛夫君如何能受,就算顾着寿安县主同豫哥儿的脸面,也求王妃开开恩,留他一条活路啊!”

        ——寿安县主,正是杨氏的长女,嫁给了杨淮的兄长杨豫为妻。如今夫妻二人远在安西都护府,长安的消息还没送过去。

        杨氏红着眼圈,恨恨道:“你还真是不知足,也敢放胆来求我!郑玉珠,你该不会不知道吧,我女儿是受了谁的算计,才遭逢如此大难?我会救他?我恨不得让他立刻就死!”

        郑氏多么骄傲体面的一个人,当街跪下求她,却得来这么一通恶狠狠的话。

        凄凉的笑爬上嘴角,“你们姓杨的血都是冷的,当爹的为了仕途舍弃亲子,当娘的为了富贵欺骗女儿……不愧是一家人啊!”

        杨氏急着进宫,不打算再理会她。

        郑氏突然道:“你真以为兮娘是你的女儿吗?”

        杨氏拧眉,“你这话是何意?”

        郑氏讥笑道:“不如问问你身边那人,想必她比我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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